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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白日飞升的女真——谢自然史略

唐代白日飞升的女真——谢自然史略
清阳子

    公元794年的唐代,有位女道士谢自然,在万众睹目之下,白日飞升,当时在朝野引起极大哄动,谱写了道教史上一大仙话。

一.谢自然传略

    《太平御览》卷167载:“贞元中 ,谢真人于郡中之紫极宫上升,万目所睹,郡郭是夕处处有虹霓云气。”
   《太平寰宇记》卷86载:“谢真人祠,《唐书》,真元十年谢真人名自然于县界金泉紫极宫白日上升。郡郭是夕有红霓云气之状,真轻举万目之所睹焉。”
   《新定九域志(古迹)•地理总起》载“果州唐谢真人祠,唐贞元年中,谢自然于金泉山白日上升。”
   《云笈七签》的《司马承祯传》载:“蜀女真谢自然泛海,将诣蓬莱求师,船为风飘 到一山,见道士指言:‘天台山司马承祯,名在丹台,身居赤城,此真良师也。蓬莱隔弱水 三十万里,非舟楫可行,非飞仙无以到。';自然乃回,求承祯受度,后白日上升而去。”
    《大平广记》卷66引《集仙录卷第66•女仙11》记载甚详:
    谢自然者,其先兖州人。父寰,居果州南充,举孝廉,乡里器重。建中初,刺史李端以试秘书省校书表为从事。母胥氏,亦邑中右族。自然性颖异,不食荤血。年七岁,母令随尼越惠,经年以疾归。又令随尼日朗,十月求还。常所言多道家事,词气高异。其家在大方山下,顶有古像老君。自然因拜礼,不愿却下。母从之,乃徙居山顶,自此常诵《道德经》、《黄庭》内篇。年十四,其年九月,因食新稻米饭,云:“尽是蛆虫。”自此绝粒。数取皂荚煎汤服之,即吐痢困剧,腹中诸虫悉出,体轻目明。其虫大小赤白,状类颇多。自此犹食柏叶,日进一枝,七年之后,柏亦不食;九年之外,乃不饮水。贞元三年三月,于开元观诣绝粒道士程太虚,受五千文《紫灵宝箓》。六年四月,刺史韩佾至郡,疑其妄,延入州北堂东阁,闭之累月,方率长幼,开钥出之,肤体宛然,声气朗畅,佾即使女自明师事焉。先是,父寰旅(旅原作旋,据明钞本改)游多年,及归,见自然修道不食,以为妖妄,曰:“我家世儒风,五常之外,非先王之法,何得有此妖惑?”因锁闭堂中四十余日,益加爽秀,寰方惊骇焉。七年九月,韩佾舆于大方山,置坛,请程太虚具《三洞箓》。十一月,徙自然居于州郭。贞云九年,刺史李坚至,自然告云:“居城郭非便,愿依泉石。”坚即筑室于金泉山,移自然居之。山有石嵌窦,水灌其口中,可澡饰形神,挥斥氛泽。自然初驻山,有一人年可四十,自称头陀,衣服形貌,不类缁流,云:“速访真人。”合门皆拒之,云:“此无真人。”头陀但笑耳。举家拜之,独不受自然拜。施钱二百,竟亦不受;乃施手巾一条,受之,云:“后会日当以此相示。”须臾出门,不知何在。久之,当午有一大蛇,围三尺,长丈余,有两小白角,以头枕房门,吐气满室。斯须云雾四合,及雾散,蛇亦不见。自然所居室,唯容一床,四边才通人行。白蛇去后,常有十余小蛇,或大如臂,或大于股,旦夕在床左右。或黑或白,或吐气,或有声,各各盘结,不相毒螫。又有两虎,出入必从,人至则隐伏不见。家犬吠虎凡八年,自迁居郭中,犬留方山(山原作出,据明钞本改),上升之后,犬不知何在。自然之室,父母亦不敢同坐其床,或辄诣其中,必有变异,自是呼为仙女之室。常昼夜独居,深山穷谷,无所畏怖。亦云:“误踏蛇背,其冷如冰;虎在前后。异常腥臭。”兼言常有天使八人侍侧。二童子青衣戴冠,八使衣黄,又二天神卫其门屏。如今壁画诸神,手持枪钜,每行止,则诸使及神驱斥侍卫。又云:“某山神姓陈名寿,魏晋时人。”并说真人位高,仙人位卑,言己将授东极真人之任。贞元十年三月三日,移入金泉道场。其日云物明媚,异于常景。自然云:“此日天真群仙皆会。”金泉林中长有鹿,未尝避人。士女虽众,亦驯扰。明日,上仙送白鞍一具,缕以宝钿。上仙曰:“以此遗之,其地可安居也。”五月八日,金母元君命卢使降之,从午止亥;六月二十日闻使,从午至戌;七月一日,崔、张二使,从寅至午。多说神仙官府之事,言上界好弈棋,多音乐,语笑率论至道玄妙之理。又云:“此山千百蛇虫,悉驱向西矣,尽以龙镇其山。”道场中常有二虎五麒麟两青鸾,或前或后,或飞或鸣。麟如马形,五色有角,紫麟,鬃尾白者常在前,举尾苕帚(帚字原阙,据明钞本补)。七月十一日,上仙杜使降石坛上,以符一道,丸如药丸,使自然服之。十五日,可焚香五炉于坛上,五炉于室中,至时真人每来。十五日五更,有青衣七人,内一人称中华,云:“食时上真至。”良久卢使至,云:“金母来。”须臾,金母降于庭,自然拜礼。母曰:“别汝两劫矣!”自将几案陈设,珍奇溢目。命自然坐。初,卢使侍立,久,亦令坐。卢云:“暂诣紫极宫。”看中元道场,官吏士庶咸在。逡巡卢使来云:“此一时全胜以前斋。”问其故,云:“此度不烧乳头香,乳头香天真恶之。唯可烧和香耳。”七日,崔、张二使至,问自然:“能就长林居否?”答云:“不能。”二使色似不悦。二十二日午前,金母复降云:“为不肯居长林,被贬一阶。”长林仙宫也。戌时金母去,崔使方云:“上界最尊金母。”赐药一器,色黄白,味甘。自然饵不尽,却将去。又将衣一副,朱碧绿色相间,外素,内有文,其衣缥缈,执之不着手。且却将去,“已后即取汝来。”又将桃一枝,大于臂,上有三十桃,碧色,大如碗。云:“此犹是小者。”是日金母乘鸾,侍者悉乘龙及鹤,五色云雾,浮泛其下。金母云:“便向州中过群仙。”后去,望之皆在云中。其日州中马坊厨戟门皆报云:“长虹入州。”翌日李坚问于自然,方验之。紫极宫亦报虹入,远近共见。八月九日、十日、十一日,群仙日来,传金母敕,速令披发四十日。金母当自来。所降使或言姓崔名某(某字原阙,据黄本补),将一板,阔二尺,长五尺,其上有九色。每群仙欲至,墙壁间悉荧煌似镜,群仙亦各自有几案随从。自然每披发,则黄云缭绕其身。又有七人,黄衣戴冠,侍于左右。自八月十九日已后,日诵《黄庭经》十遍。诵时有二童子侍立,丹一遍即抄录,至十遍,童子一人便将向上界去。九月一日,群仙又至,将桃一枝,大如斗,半赤半黄半红,云:“乡里甚足此果。”割一脔食,余则侍者却收。九月五日,金母又至,持三道符,令吞之,不令着水,服之觉身心殊胜。金母云:“更一来则不来矣。”又指旁侧一仙云:“此即汝同类也。”十五日平明,一仙使至,不言姓名,将三道符,传金母敕,尽令服之。又将桃六脔令食;食三脔,又将去。其使至暮方还。十月十一日,入静室之际,有仙人来召,即乘麒麟升天。将天衣来迎,自然所着衣留在绳床上,却回,着旧衣,置天衣于鹤背将去。云:“去时乘麟,回时乘鹤也。”十九日,卢仙使来,自辰至未方去。每天使降时,鸾鹤千万,众仙毕集。位高者乘鸾,次乘麒麟,次乘龙。鸾鹤每翅各大丈余。近有大鸟下长安,鸾之大小,几欲相类,但毛彩异耳。言下长安者名曰天雀,亦曰神雀,每降则国家当有大福。二十五日。满身毛发孔中出血,沾渍衣裳。皆作通帔山水横纹。就溪洗浊,转更分明,向日看似金色,手触之如金声。二十六日、二十七日,东岳夫人并来,劝令沐浴,兼用香汤,不得令有乳头香。又云:“天上自有神,非鬼神之神。上界无削发之人,若得道后,悉皆戴冠,功德则一。凡斋食,切忌尝之,尤宜洁净,器皿亦尔。上天诸神,每斋即降而视之,深恶不精洁,不唯无福,亦当获罪。”李坚常与夫人于几上诵经,先读外篇,次读内篇,内即《魏夫人传》中本也。大都精思讲读者得福,粗行者招罪立验。自然绝粒,凡一十三年。昼夜寐,两膝上忽有印形,小于人间官印,四坎若有古篆六字,粲如白玉。今年正月,其印移在两膝内,并膝则两印相合,分毫无差。又有神力,日行二千里,或至千里,人莫知之。冥夜深室,纤微无不洞鉴。又不衣绵纩,寒不近火,暑不摇扇。人问吉凶善恶,无不知者。性严重深密,事不出口,虽父母亦不得知。以李坚崇尚至道,稍稍言及,云:“天上亦欲遣世间奉道人和之,俾其尊明道教。”又言:“凡礼尊像,四拜为重,三拜为轻。”又居金泉道场,每静坐则群鹿必至。又云:“凡人能清静一室,焚香讽《黄庭》、《道德经》,或一遍,或七遍,全胜布施修斋。凡诵经在精心。不在遍数多。事之人,中路而退,所损尤多,不如元不会者。慎之慎之!人命至重,多杀人则损年夭寿,来往之报,永无休止矣。”又每行常闻天乐,皆先唱《步虚词》,多止三首,第一篇、第五篇、第八篇。《步虚》讫,即奏乐,先抚云璈。云璈形圆似镜,有弦。凡传道法,必须至信之人。《魏夫人传》中,切约不许传教,但令秘密,亦恐乖于折中。夫药力只可益寿,若升天驾景,全在修道服药。修道事颇不同,服柏便可绝粒。若山谷难求侧柏,只寻常柏叶,但不近丘墓,便可服之,石上者尤好。曝干者难将息,旋采旋食,尚有津润,易清益人。大都柏叶、茯苓、枸杞、胡麻,俱能常年久视,可试验。修道要山林静居,不宜俯近村栅。若城郭不可,以其荤腥,灵仙不降,与道背矣。炼药饮水,宜用泉水,尤恶井水,仍须远家及血属,虑有恩情忽起,即非修持之行。凡食米体重,食麦体轻。辟谷入山,须依众方,除三虫伏尸。凡服气,先调气,次闭气,出入不由口鼻,令满身自由,则生死不能侵矣。是年九月,霖雨甚,自然自金泉往南山省程君,凌晨到山,衣履不湿。诘之,云:“旦离金泉耳。”程君甚异之。十一月九日,诣州与季坚别,云:“中旬的去矣。”亦不更入静室。二十日辰时,于金泉道场白日升天,士女数千人,咸共瞻仰。祖母周氏、母胥氏、妹自柔、弟子李生,闻其诀别之语曰:“勤修至道。”须臾五色云遮亘一川,天乐异香,散漫弥久。所着衣冠簪帔一十事,脱留小绳床上,结系如旧。刺史李坚表闻,论褒美之。李坚述《金泉道场碑》,立本末为传,云:“天上有白玉堂,老君居之。殿壁上高列真仙之名,如人间壁记。时有朱书注其下云:‘降世为帝王’或为‘宰辅’者。”又自然当升天时,有堂内东壁上书记五十二字,云:“寄语主人及诸眷属:但当全身,莫生悲苦,自可勤修功德。并诸善心,修立福田,清斋念道,百劫之后,冀有善缘,早会清原之乡,即与相见。”其书迹存焉。(出《集仙录》)
    (白话文大意:谢自然这个人,她的先辈是兖州人。父亲谢寰住在果州南充,被举为孝廉,为乡里所器重。建中初年,刺史李端以试秘书省校书表奏他为从事。母亲胥氏也是邑中豪门望族之女。谢自然生来聪明异常,不吃荤血之物。七岁时,母亲令她跟随尼姑越惠,过了一年,因病回到家里。又让她跟随尼姑日朗,十个月方要求回家。平常所谈论的多是道家之事,言词气质高雅。她家在大方山下,山顶有古像老君,自然就去拜见行礼,不愿回家下山。母亲听从她,她就迁居山顶,自此经常诵读《道德经》、《黄庭内篇》。十四岁那年九月,因为吃新稻米饭,说尽是蛆虫,自此一粒粮食也不吃。多次拿皂荚煎汤喝,就连吐带泻劳倦得很严重,腹中各种虫子全部打下,觉得身轻眼亮了。那些虫子,大的小的红的白的,形状种类很多。从此她只吃柏叶,每天吃一枝柏树枝。七年之后,柏叶也不吃了;九年之后,又不喝水了。贞元三年三月,到开元观拜访绝粒道士程太虚,接受了长达五千字的《紫灵宝箓》。贞元六年四月,刺史韩佾来此上任,怀疑她不吃人间烟火是假的,就延请她进入州北堂的东阁,把她关闭在里面几个月,方率领老少家人开锁把她放出来。她的体肤还和过去一样,说话时声朗气畅。韩佾就让女儿自明拜谢自然为师。在这之前,她的父亲谢寰旅游多年,等到回家时,看到自然修行道术不吃饭,认为是妖妄。他说:“我家世代儒风,除三纲五常之外,皆非先王之法,怎么能有这种妖孽迷惑人?”于是,把谢自然锁闭堂中四十多天,而谢自然却更加清爽秀气了,谢寰这才感到惊骇。贞元七年九月,韩佾乘车到大方山,设置坛台,请程太虚准备《三洞箓》。十一月,把谢自然移居到州郡的外城。贞元九年,刺史李坚到任,自然禀告说:“我住在城里不方便,愿依傍山石林泉。”李坚就在金泉山修建屋舍,让谢自然迁移过去居住。金泉山有个石嵌窦,水灌到洞口中,可以洗形饰神,使气质光泽奔放。谢自然刚住进山里,有一个人年约四十岁,自称头陀,从衣服形貌上看不象僧人。他说:“我请拜访真人。”自然全家都拒绝他,说:“这里没有真人。”头陀只是笑。全家给他下拜,他唯独不接受自然的拜礼。施舍给他二百个钱,竟也不接受,于是舍他一条手巾,他接受了,说:“以后会面时当用这条毛巾作标志。”不一会儿,头陀出门,不知哪里去了。过了很久,正当中午,有一条大蛇,有三尺粗,一丈多长,长着两只小白角,用头枕着谢自然家的房门,吐出的气充满了室内,刹时云雾四合。等到雾散,蛇也不见了。谢自然所住的屋子,只能容纳一张床,四边只能让人走过去。白蛇离去以后,经常有十几条小蛇,有的如胳膊粗,有的如大腿那么粗,从早到晚在床的左右,有的黑,有的白,有的吐气,有的作声,各自盘成一团,也不毒害人。又有两只虎,谢自然出入时一定相随,别人到来,它们就隐伏不现,她家养的犬,吠虎共计八年,自从迁居城郭之中,犬留在方山,谢自然成仙上天以后,犬不知哪里去了。在谢自然的住室里,父母也不敢共坐她的床。有时突然到她室内,必有变异之事。从此人称自然的居室为仙女之室。谢自修总是昼夜独居,在深山穷谷之中,她什么也不害怕。又说:“误踏蛇背,其冷如冰;虎在前后,异常腥臭。”还说常有八个天使在她身边陪着,两个童子青衣戴冠,八个天使都穿黄衣,又有两个天神在她门口把守,日夜护卫她。象今日壁画上的诸神,手拿枪和钜,每当她行走或停歇,那么诸使和神就充当驱斥妖邪护卫侍奉之职。又说某山神姓陈名寿,是魏晋时人。并说真人的地位高,仙人的地位低,说自己将授任为东极真人。贞元十年三月三日,谢自然移入金泉道场,那天云物明媚,与平常景物不同。谢自然说这日天上的真人和群仙都聚会。金泉林子中尝有鹿,不曾躲避人,士女虽然多,它们也温顺地与人相处。第二天,上仙送来一副白鞍,用宝钿穿结装饰。上仙说:“把这个东西送给你,那个地方可以安居了。”五月八日,金母元君命卢使降临,从午时起到亥时止;六月二十日闻使降临,从午时起到戌时止;七月一日崔、张二使降临,从寅时起到午时止。多半叙说神仙官符之事,说上界喜欢下棋,好音乐。言谈话语,大都谈论至道玄妙之理。又说:“这座山千百蛇虫,全部被驱逐向西去了,完全用龙来镇守此山。”道场中经常有两只虎、五只麒麟和两只青鸾,或前或后,或飞或鸣。麟象马形,五色有角。紫麒麟白鬃白尾的常在前,举起尾巴当笤帚。七月十一日,上仙杜使降临石坛上,把一道符丸成像药丸似的,让谢自然把它吞服下去。十五日,可以烧香,五炉香放在坛上,五炉香置于室内,到时候真人们到来。十五日五更,有青衣七个人,其中一人叫作中华,说:吃饭的时间上真到来。”过了很一会儿,卢使来了,他说:“金母来了!”不一会儿,金母降临到庭院中,谢自然跪拜行礼。金母说:“跟你分别两劫了。”自己带来的几案,摆设珍奇之物,让人目不暇接。金母命谢自然坐下,先前那个卢使站立时间很久了,金母也让他坐下。卢使说:“我暂时到禁极宫去一下。”看看中元道场,官吏士庶都在。不一会儿,卢使回来说:“这一次的供品全胜过以前的斋供。”问他缘故,他说:“这回没有烧乳头香,乳头香天上真人讨厌它,只可以烧和香而已。”七日,崔、张二使到来,问谢自然:“能到长林去住吗?”谢自然回答说:“不能。”两个使者脸色好象不高兴。二十二日午前,金母又一次降临,她说:“因为你不肯到长林去住,被贬降一级。长林是仙宫啊!”戌时金母离去,崔使者才说:“上界最尊重金母。”赐给谢自然一器皿药,颜色黄白,味甜。谢自然没有吃尽,剩下的便拿回去了。又取出一套衣服,朱色碧色绿色相混杂,外层白色,内有花纹。那衣服似有若无,拿着它好象没放在手上;却又带回去了,说:“以后就接你来。”又一枝叉,比胳膊还粗,上面有三十个桃子,绿色,象碗那么大。说:“这还是小的。”这天金母乘坐鸾鸟,传从的仙人全乘坐龙和鹤,五色的雾在他们下边浮动。金母说:“顺便向州中去拜访群仙。”后来离去,想见他们全在云中。那天州中马坊厨和戟门都报告说:“长虹进入州城。”第二天,李坚向谢自然讯问,才验证了这回事。紫极宫也报告说长虹进入,远近的人全都见到了。八月九日、十日、十一日,群仙每天都来,传金母的命令:“赶快让谢自然披发四十天,金母当亲自到来。”所降临的使者有人说姓崔名某,拿一块板,二尺宽,五尺长,板上面有九种颜色。每当群仙要来的时候,谢自然住室的墙壁间就荧光闪耀象镜子似的。群仙也各自带有几案和随从。谢自然每次披发时,就有黄云在她身边缭绕。又有七个人,穿着黄衣,戴着道冠,在左右陪侍。从八月十九日以后,每天诵读《黄庭经》十遍,诵读时有两个童子侍立着,用朱红颜色涂饰一遍就抄录,到十遍,一个童子便把它拿到上界去。九月一日,群仙又来了,带着一个桃枝,像斗那么大,半红半黄半粉红,说:“乡里之人对此果很满足。”割一小块吃了,其余的就由侍从的人收回了。九月五日,金母又来了,拿三道符,令谢自然把它吞下去,不让用水,服下以后觉得身心很舒服。金母说:“我再来一次就不来了。”又指着旁边的一个仙人说:“这个人就是你的同类啊。”十五日天大亮时,一位仙使来到了,他不说姓名,拿着三道符,传达金母的命令,让谢自然把它全服下去,又拿六小块桃令她吃;谢自然吃了三小块,余下的又拿走了。那个使者到日落时才回去。十月十一日,谢自然进入静室之时,有仙人来招,她就乘坐麒麟上了天。仙人带天衣来迎接,将谢自然所穿的衣服留在绳床上,回来以后,又穿上旧衣,把天衣放到鹤背上带回去。说:“去的时候乘麒麟,回来的时候乘的是鹤啊。”十九日,卢仙使到来,从辰时到未时才离去。每当天上使者降临时,就有千万鸾鹤飞来,群仙全部聚会。地位高的仙人乘鸾鸟,其次乘麒麟,再次乘龙。鸾和鹤的翅膀各大一丈多。近来有个大鸟落到长安,鸾鸟的大小,几乎与它相似,只是毛的色彩不同而已。据说落到长安的大鸟名叫天雀,也叫神雀。每次降临,国家就该当有大福。二十五日,谢自然满身的毛发孔中都流出了血,沾染了衣服,都形成通帔背山水横纹。把它拿到溪水中洗去污浊之处,其横纹反而更加分明,对着阳光看,像是金色,用手去触摸它,发出像金属的声音。二十六日、二十七日,东岳夫人也一起来了,劝谢自然洗浴,并须用香汤,汤里不能有乳头香。又说:“天上谢自然有神,但不是鬼神的神。上界没有把头发剃掉的人,如果得道后,全都戴道冠,功德就会有一样的。凡是斋供的食物,切忌去尝它,更应洁净,器皿也是这样。上天的众神,每当斋供时就降临凡世来察看,最讨厌不精不洁。如果不精不洁,不但得不到保佑,反而会受到处罚。”李坚常与夫人在几案上诵经,先读外篇,次读内篇,内篇就是《魏夫人传》的本子。大都是精思讲读的人得到保佑,粗疏修行的人招到处罚并立刻得到验证。谢自然一粒粮食也不吃,已经坚持十三年了,昼夜都睡觉,两个膝盖上忽然出现了印的形痕,比人间的官印小,四框内空隙中好象有六个古篆字,象白玉那样明亮。今年正月,那个印痕移到两膝内,把两膝并上,两印就合到一起,分毫无差。谢自然又有了神力,每天走二千里,有时走一千里,却没有人知道她走了。在漆黑的夜晚幽暗的室内,细微的小事她无不洞察如镜。又不穿丝棉,冷了不靠近火,暑天不摇扇。人们问她吉凶善恶之事,没有她不知道的。她性情严肃,以深守秘密为重,事情不说出口,即使父母也不让他们知道。因为李坚崇尚至道,才稍稍对他说一点。她说:“天上的仙人也想要使人世间信奉道教的人知道,使他们尊崇道教并使道教更加彰明。”又说凡是给尊像行礼,以四拜为重,以三拜为轻。又居住在金泉道场,每当她静坐的时候,群鹿就一定到来。她又说:“凡是人们能够在一间清净的屋子里,烧香诵读《黄庭》、《道德经》,或一遍,或七遍,全胜过布施修斋。凡是诵经,全在精心,不在遍数多。奉道之人,中途而退,受到的损失更多,不如原来就不会的人,千万谨慎啊!人的生命最重要,多杀人就会折损年寿,一来一往的报复,就永远没有休止了。”谢自然每次出行,经常听到天上的音乐,都是先唱《步虚词》,最多只唱三首,第一篇、第五篇、第八篇。唱完了《步虚词》,就奏乐,先抚云璈,云璈的形状是圆的,象镜子似的,有弦。凡是传授道法,必须是最诚实的人,《魏夫人传》中严格约束不许传教,只能秘密进行,也是害怕有背于折中。仙药的力量只能增加寿命,至于升天驾影,全在于修道服药。修道的情形很不同,服食柏叶就能不吃一粒粮食,如果山谷中难以找到倾斜的柏树,只有寻常的柏叶,只要不靠近坟墓就可以服食,生长在岩石上的更好。晒干了的难将息,一边采一边吃,柏叶还有汁液,容易使人清爽获益,大体上说,柏叶、茯苓、枸杞、胡麻,都能常年见到,可以试验。修道要在山林中静静地居住,山下不宜邻近村寨,至于城郭就更不可以了。因为那种地方有荤腥,灵仙不降临,与道相背了。炼药用水,应当用山泉之水,最讨厌井水,还必须离家和血缘之亲远一些,否则,思想中忽然产生恩情之念,就不符合修行持道的行为。凡是吃米的人身体就重,吃麦粉的人身体就轻。不吃粮米进入深山的,必须依照众方,除去三虫伏尸。凡是炼气,首先是调气,其次是闭气,气的进出不通过口鼻,令全身自由行气,生死就不能侵害了。这年九月,阴雨连绵,谢自然从金泉前往南山探望程君,凌晨到达,而衣服和鞋子却没有沾湿。程君问她,说:“我是早晨离开金泉的呀!”程君觉得这事很奇怪。十一月九日,谢自然到州里去向李坚告别,她说:“我中旬一定走了。”也不再进入静室。二十日辰时,谢自然在金泉道场白日升天。几千士女全都一起瞻仰。她的祖母氏、母亲胥氏、妹妹自柔、弟子李生,听到了她诀别的话语:“你们要勤恳地修行至道。”不一会儿,五色云绵延遮蔽了整个山川,天上的仙乐和奇异的香气散布弥漫了很久。谢自然平时所穿戴的衣冠簪帔十件,都脱下留在小绳床上,系的结扣像原来一样。刺史李坚上表把这事奏闻皇帝,皇帝下诏书褒扬赞美了她。李坚在金泉道场立了碑,并叙说为谢自然得道升天的原委:“天上有座白玉殿堂,老君住在那里,殿堂的墙壁上高高地排列着真人仙人的名字,像人间的壁记一样,不时有朱笔在仙人名字下注上:‘降世为帝王’或‘为宰辅’一类的话。”还有,谢自然升天的时候,堂内东墙上书写有五十二个字:“寄语主人,及诸眷属,但当全身,莫生悲苦。自可勤修功德,并诸善心,修立福田,清斋念道,百劫之后,冀有善缘,早会清原之乡,即与相见。”那些字迹还保存在那里。)

二.谢自然升仙年龄考

    据以上《集仙录》所载:“谢自然者,其祖先是兖州人。父寰,居果州南充,举孝廉,乡 里器重。建中初,刺史李端以试秘书省校书,表为从事。……年十四,其年九月……自此绝 粒。七年之后,不食柏叶。九年之后仍不饮水。……九年李坚至郡,自然以居城郭非便,愿 依石泉。即筑室于金泉山,移自然居之。贞元十年三月三日,移入金泉道场。……自然绝粒 凡十三年。”
    可见,其父谢寰德宗建中初(780)入仕,自然十四岁那年九月“绝粒” , 至贞元十年(794),“绝粒凡十三年”。谢自然于当年十月二十日飞升。如此,则谢自然飞升时为二十七岁,即生于德宗大历二年(767),飞升于公元794年。
    据《旧唐书•司马承祯传》载,开元十五年(727),“卒于王屋山,时年八十九。”对此,宋代学者邵博考证说:“自然生于大历五年,至贞元十年仙去,是子微死四十三年,自然始生,乃云受道于子微,亦误矣。”

三.谢自然飞升的有关诗词

    白日飞升,此乃旷古奇事,震惊朝野,波及后世。因此在历史上有关谢自然飞的诗词,留传至今的就有三十余首。
    与谢自然同时代的唐代状元道士施肩吾(780-861),赋诗一首《谢自然升仙》:
分明得道谢自然,古来漫说尸解仙。
如花年少一女子,身骑白鹤游青天。
    另一同时代的文人韩愈(768--824),写了《谢自然诗》:

果州南充县,寒女谢自然。
童騃无所识,但闻有神仙。
轻生学其术,乃在金泉山。
繁华荣慕绝,父母慈爱捐。
凝心感魑魅,慌惚难具言。
一朝坐空室,云雾生其间。
如聆笙竽韵,来自冥冥天。
白日变幽晦,萧萧风景寒。
檐楹暂明灭,五色光属联。
观者徒倾骇,踯躅讵敢前。
须臾自轻举,飘若风中烟。
茫茫八纮大,影响无由缘。
里胥上其事,郡守惊且叹。
驱车领官吏,氓俗争相先。
入门无所见,冠履同蜕蝉。
皆云神仙事,灼灼信可传。
余闻古夏后,象物知神奸。
山林民可入,魍魉莫逢旃。
逶迤不复振,后世恣欺谩。
幽明纷杂乱,人鬼更相残。
秦皇虽笃好,汉武洪其源。
自从二主来,此祸竟连连。
木石生怪变,狐狸骋妖患。
莫能尽性命,安得更长延。
人生处万类,知识最为贤。
奈何不自信,反欲从物迁。
往者不可悔,孤魂抱深冤。
来者犹可诫,余言岂空文。
人生有常理,男女各有伦。
寒衣及饥食,在纺绩耕耘。
下以保子孙,上以奉君亲。
苟异于此道,皆为弃其身。
噫乎彼寒女,永托异物群。
感伤遂成诗,昧者宜书绅。


    贞元中进士夏方庆《谢 真人 仙驾还 旧山》:

何年成道去,绰约化童颜。
天上辞仙侣,人间忆旧山。
桑田今已变,萝蔓尚堪 攀。
云覆瑶坛净,苔生丹灶闲。
逍遥看白石,寂寞闭玄关。
应是悲尘累,思将羽驾还。
    (诗中的“云覆瑶坛净,苔生丹灶闲”,后成为夏姓宗祠的通用联。)


    李宏《金泉山咏谢自然》:


昔时谢女升仙处,此日遗踪尚宛然。
蝉蜕旧衣留石室,龙飞胜地涌金泉。
碑书故事封苔藓,殿写真容锁翠烟。
薄暮岭松听鹤唳,就颖仿佛是神仙。


    李白生前好友范作之子范传正也为此作诗一首《谢真人还旧山》:


麾盖从仙府,笙歌入旧山。
水流丹灶阙,云起草堂关。
白鹿行为卫,青鸾舞自闲。
种松鳞未立,移石藓仍斑。
望路烟霞外, 回与岩岫间。
岂惟辽海鹤,空叹令威还。


    当时的进士刘商也曾作诗一首《谢自然却还旧居》:


仙侣招邀自有期,九天升降五云随。
不知辞罢虚皇日,更向人间住几时?


    黄辉《栖乐山》:


一上飞仙石,飘飘千古情。
仙人不可见,秋月绕林生。
高池淡无影,独酌依空明。
却望来时路,微茫烟际城。

    宋代诗人鞠拯《题谢自然》:


真仙能轻举,飘渺出尘寰。
碑石名常在,松枯鹤不还。
风烟残照外,楼阁翠微间。
为访林泉去,浮生得暂闲。


    明代诗人任瀚《题谢自然上升》:


华阳仙人谢自然,上朝玉京乘紫烟。
下瞰红尘满城郭,空令落日悲黄泉。
丹井丹台杳何处?江南江北秋可怜。
片云且就檐下宿,我欲长啸飞青天。

    明代诗人、翰林院詹事兼侍读学士黄辉《题谢自然上升》:

丹梯远跨白云端,云外焚香玉女坛。
太乙笙铃摇碧落,上方台殿怯高寒。
灵仙度世南山下,老鹤还家北海干。
万古英雄俱泯灭,不须凄切望长安。


    明代山东巡抚张鉴《题飞仙石》:


一上飞仙石,飘飘千古情。
仙人不可见,明月绕林生。
高池淡无影,独酌依空明。
却望来时路,微茫烟际城。


    清代南充文人庞鼎文《金泉山怀古》:


仙迹年深事益荒,古今题刻半销亡。
梯云踏过朝阳洞,蝌蚪摩崖读数行。


    清人朱世焕《春日游飞仙石》:


仙人骑鹤下蓬莱,石洞依然点翠苔。
遗迹徒留青嶂里,寒烟空锁白云隈。
炼成黄石销声去,应有丹霞入户来。
瞻罢高风一回首,天涯芳草满崔巍。

 

四.白日飞升的有无。


    关于白日飞升的史实,自古就有。如江西宁都城郊迳口张丽英于西汉年间在翠微峰(金精山)飞昇成仙,翠微峰从此辟为道教七十二福地之第三十五。
    据晋干宝《搜神记》载:“金精金星之精也,相传汉时宁都县张姓者名金华,生女曰丽英,生禀端相,能先事言民间休咎。去县之西北十五里,有山律萃嵬然一方。年十五,入山修炼,遂得道。长沙王吴芮闻而聘焉,丽英弗许,乃升山之高处,如曰:‘山有石室,中通洞天,若能凿之,当相见也。’芮大发兵攻凿,即通,见女乘紫云在半空,语曰:‘吾为金星之精,特降治此山耳’。言讫而去。后人因名其山。”
    韩愈为谢自然的诗作,最后说:“噫乎彼寒女,永托异物群。感伤遂成诗,昧者宜书绅。”可见韩愈站在儒家立场,很是排挤道教。但是有些学者则认为,韩愈此诗是为了证明谢自然飞升的真实性,且告诉人们学仙轻举的可能性。
    北宋《南窗记谈》(作者佚名)说:“秦汉以来,方士言神仙,莫不白日飞升,后世小说所载,往往而然。人未尝有目见之者,难以必其有无,惟韩文公诗,叙谢自然事曰……,据此等语,则自幼学仙,而致轻举,众所共见者,昭然不巫。”
    吕希哲(1039——1116)明确地说 :“吾 读韩氏谢自然诗,然后知有神仙也。”(《文苑英华》卷187)
    陈撄宁在《孙不二女丹诗注》中说:
    冲举者,即世俗所谓白日飞升是也。《参同契》曰:“勤而行之,夙夜不休。服食三载,轻举远游。跨火不焦,入水不濡。能存能亡,长乐无忧。功满上升,膺录受图。”从古即有是说,但在今时,既未尝见闻,理论上苦无证据。若以历代神仙传记为凭,自然如数家珍,听者或乐而忘倦。顾又疑其伪造事实,提倡迷信。必须求得一平素而不信仙道之人,在伊口中或笔下得一反证,而后方能无疑。
    试观唐韩退之先生所作谢自然诗云:…… 此诗通篇三百三十字,前半叙事,后半议论,凡恶劣名词,几全数加于其身,如寒女、童呆、魑魅、恍惚、日晦、风萧、神奸、魍魉、幽明、人鬼、木石、怪变、狐狸、妖患、孤魂、深冤、异物、感伤等字句,极尽诋毁之能事。可知韩先生绝不信世有神仙,虽然韩先生末后之主张亦不过曰“人生有常理,男女各有伦,寒衣及饥食,在纺织耕耘,下以保子孙,上以奉君亲,苟异于此道,皆为弃其身”云云。呜呼!此等见解,何异于井底之蛙,裤中之虱,安足以餍吾人之望乎?
    夫神仙所以可贵者,在其成就超过庸俗万倍,能脱离尘世一切苦难,解除凡夫一切束缚耳,非徒震于神仙之名也。名之曰神仙可,名之曰妖魔鬼怪亦可,所争者事实之真伪而已。谢自然上升事,在当时有目共见,虽韩先生之倔强,亦不能不予承认。奈其素以儒教自居,辟佛辟老,道貌俨然,一朝改节,其何能堪!睹兹灵迹,被以恶名,亦无足怪。吾人读《墉城集仙录》一书,纪谢自然女真生平神奇事迹,至为详悉,惟不敢遽信为真实。今读此诗所云:“须臾自轻举,飘若风中烟……入门无所见,冠履同蜕蝉”诸语,然后知冲举之说信不诬也。后之学者,可不勉哉!

五.谢自然飞升的诏书与碑刻

    谢自然“白日飞升”之后,在朝野引起了很大的震动,首先是唐德宗对谢自然飞升下诏褒美,地方官员又将诏敕刻石立碑,传诸永远。
    康熙《顺庆府志》载,在谢女上升的金泉山上有三通有关“飞升”的唐代碑:
    其一为太和五年(831),果州刺史韦肃撰写的《金泉山仙述居》;其二是唐德宗《敕果州 刺史手书》,其三为是唐德宗《敕果州女道士谢自然白日飞升书》。三碑俱毁,后两通碑文 尚存于地方志中。兹录于下:
    《敕果州刺史手书》云:“李坚,正亮守官,公诚奉国,典兹郡邑,政洽人心,所部之中,灵仙表异,元风益振,治道弥彰。斯盖圣祖垂光,教传不朽,归美于朕,良所兢怀,省览上 陈,载深喜叹。冬寒,卿平安好。遣书指不多及。贞元十年。”
   《敕果州女道士谢自然白日飞升书》曰:“手诏宣示中外。敕果州僧道耆老将士人等:卿等 咸蕴正纯,并资忠义,禀温良之性,钦道德之风,志尚纯和,俗登清净。女道士超然高举, 抗迹烟霞。斯实圣祖光昭,垂宣至教,表兹灵异,流庆邦家。钦仰之怀,无忘鉴寐。卿等义 均乡党,喜慰当深,特为宣慰,想悉朕怀。卿等各平安好,州县官吏并存问之,遣书指不多及。”

六.谢自然飞升留下的景点

    南充、广安一带不少地名和观名因谢自然飞升而来,因谢自然飞升而显。如:
    南充之西山,即古之栖乐山。嘉庆《南充县志》载:“在治西五里,上有栖乐池,与嘉陵江相通,谢自然飞升日,仙乐响峰顶,因名。”唐代原建有道教栖乐观,此后几经佛道变易,文革前尚且保存道教殿堂,现为佛教栖乐寺。
    南充之玉屏山,即古之果山、金泉山。嘉庆《南充县志》载:“在治西二里,唐贞元十年 ,仙女谢自然于此白日飞升,尚有石像。”金泉山左有朝阳洞,两洞相通,户东向,因名, 额刻“隐仙洞”三字。山上有寺曰金泉,为谢自然飞升,有步虚台遗迹,正殿祀 真武,侧殿祀谢仙石像。
    大方山,据嘉庆《南充县志》,在治西三十里,又有小方山并峙,千峰万岭,周回缭绕,若洞天然。又有神女泉。另据民国《南充县志》,山崖壁上有“谢仙石室”,一称方山洞,凿石而成,高五尺,纵横八尺,为谢自然所常居处。
    南充白塔山,即古之鹤鸣山。嘉庆《南充县志》载:“在治东五里,相传谢自然升仙之日,有鹤飞鸣于上。” 故名。
    谢寰山,谢真人父谢寰所居,因名谢寰山,山有院,名灵泉。据《四川通志》载,灵泉院即 金泉院,谢真人升仙处。
    兴圣院,在南充城南二里,创自唐德宗贞元年间(785-805),相传为谢自然炼丹之所,明朝进士杨文岳读书于此。
    广安的鹤栖山“以谢自然得名。碑目云:鹤盝山在冀都镇,有古碑,字漫灭,尚仿佛可认。其略云:唐贞元十年,岁在甲戌,果州女子谢自然白日升仙,刺史李坚以状闻,又为之传,于时先有双鹤盝宿此山,然后飞迎自然,驾之而去。自是俗呼为‘鹤盝山’。”
    2011年3月
   于穹窿山上真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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